医学是个应用学科,所以谈及其“特色”必是以临床治疗效果为主来评定[1]。任何一个学科的进步,也都将以其“特色”的发现和发展方向的提出为基础。中医的临床优势从古至今数不胜数,尤其是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中表现得尤为突出。这些事实提示,中医治疗以自身免疫功能紊乱为主要病机的自身免疫病有其突出的特点与优势,需要通过认真探悉其核心内容——相关理论基础,才能进一步将祖国的中医传承和发展下去。
1 中医临床治疗自身免疫病的特点
1.1特点之一——“不具体分科”
中医临床治疗自身免疫病有一明显特点——多“不具体分科”,而是按病机具体地辨证论治。所以中医临床虽然有分科,但治疗上却有“一通百通”之态。因为中医临床即使分科,临诊时其各科治疗也必涉及到“先天之肾、后天之脾、主动之肝、主气之肺、主思之心”等理论基础,各科都是针对这五维三相(五维:心、肝、脾、肺、肾;三相:心肾既济、肝肺气交、脾中斡旋)进行调整,目的都是以增加自身“正气”为本,调整阴阳平衡为要,这就是临床治疗自身免疫病特点的理论根基[2]。
现代医学分科越来越细,优势在于更清晰地划定病变特点,但往往对病变现象的综合分析不足,并使药物作用的整体协调性变的较差(如单一靶点抑制剂等)。临床既需要明确清晰的病因、病理,也需要厘清综合性的病机,更需要具有提高机体平衡能力阈值的整合医疗思维。从现代科学角度看,生命是个多维体,其内不存在少于三维的运动,何况生命体还要不断地从外界获取能量。大家熟知的“蝴蝶效应”是对非线性“混沌运动”现象的一种描述[3]。所谓非线性,即其运动是由三个或三个以上因素决定的运动,这种运动的特点是短期内可预测,长期则无法预测,因为“初始条件的细微改变会引起事件结果的剧烈波动”[3]47。 正如“《易》曰:‘君子慎始,差若毫厘,缪以千里’。”(《礼记·经解》)。现代医学也讲,人体的稳定是基于神经-内分泌-免疫三者交互运动的结果。就“病”本身来讲也没有单一元素性,最少是三元素相互运动的结果,这是自然造物的普遍规律,故也必然存在难以预料的结果。但是将这些知识有机地融入其具体治疗中还是相当有难度。换言之,目前西医临床用药之“理”不是针对人体整体系统的平衡,虽然在免疫疾病方面提出了“神经-内分泌-免疫”这样的相互制约调节环,但这个环中的元素在临床具体疾病的治疗方面缺乏针对性,更缺乏界面性,真正用于临床尚有很多不足或商榷之处。基于此思考,更从一个侧面印证中医临证治疗不具体分科的特点。
1.2 特点之二——“混沌两仪”动态中求平衡
中医理论源于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统文化源于对自然的天文、地理及众生的观察,它不仅超前地提出“差若毫厘,缪以千里”,并且有“太极未分混沌,两仪已非其中。一阳才动破鸿蒙,造化从兹运用。水火升沉南北,木金间隔西东。略移斗柄指坤宫,尽把五行错综。”(元·王惟一)[4],此可谓真实自然的“混沌分形”。虽然此文字出现在元代,但“混沌分形”的思辨理念从上古就有,无论是老子的《道德经》、庄子的《应帝王》、列子的《天瑞篇》都不乏对此从各个不同的角度给予论述。中国古天文学《宣夜说》曰:“日月众星,自然浮生于虚空之中,其行其止,皆须气焉”(《晋书·天文志·宣夜说》)[5]。有这些理念的医者,在理解现代讲的“混沌分形”“蝴蝶效应”等,自然有“水到渠成”的感觉。中医的“整体”概念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阴阳五行”的概念就是对“整体”进行不同层次的“分形”。在隐含如此超前思维理念的中医理论基础引导下,真正的中医人必定会站在天地自然来看生命的千姿百态、与时俱进、与境相容、万般变化,正如《黄帝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篇》所论,“法于阴阳,和于术数……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非仅以静态论病变。
1.3特点之三——以“五藏”论病机
中医将人体分为心、肝、脾、肺、肾“五藏”,这是依中国传统文化“五行”而为,是将人处于自然状态下来视其“整体”的结果。试想一下,一个很早就进行了解剖研究的医学,并且到目前现代医学都看不到的经络能明明白白地纳入理论基础中的医学,怎么却不能将大脑纳入理论基础中呢?可见,中医“五藏”非解剖学概念的实体五脏,而是体内不同性质的“气机”运行,是对机体内信息性质的分类。中医认为“心肾上下既济”“肝肺左右气交”“脾胃居中”施“斡旋之力”为上下左右气机交换之枢纽。此处“脾胃”合为一体,“胃”主受纳、“脾”主运化。故在中医看,人体不过是心肾对应、肝肺相佐、“脾胃”居中,五维三相的混沌运动。从现代医学观点看实体“脾”,也是个与“免疫”相关的重要器官。从现代免疫系统看,机体中能承接各种“免疫”活动、并不断给予免疫能力的场地当属“筋膜-结缔组织”。“筋膜-结缔组织”富含多糖[6],这与中医讲“甘入脾”不谋而合。从历代中医大家看“脾”,它不仅是“免疫”器官,而且是“免疫”基地[2]299。如《黄帝内经.素问.玉机真臟论》说“脾为孤脏,中央土以灌四傍”。认为脾是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张仲景在《金匮要略.臓腑经络先后病脉证》中指出“四季脾旺不受邪”;李东垣说“百病皆由脾胃衰而生也”。张秉成在《成方便读》中说:“脾胃一虚,则阳气生化之源衰少,且所以为之敷布而运行者,亦失其权,于是阳气下陷,卫气不固,则外邪易感”[7]。可见,“脾”“斡旋之力”的“功”在于巩固和提高人体“正气”,这完全契合机体免疫紊乱的病机。正是源于这样的理论根基,才产生出如此的治疗特点。
2 中医临床治疗自身免疫病的独特优势
中医临床治疗自身免疫病主要是不断调节机体阴阳的平衡达到稳定自身免疫的平衡,而要实现这样的治疗效果,就必须强调中医临床治疗自身免疫病时两个独特的思维优势——“包容性思维”和“多维动态思维”。
2.1 中医治疗的“包容性思维”
从中医角度来讲“免疫”,顾名思义即“免除瘟疫”。可以说中医是在几千年“疫情”逼迫下成长起来的,无论是东汉时期张仲景所著的《伤寒论杂病论》、还是明末时期吴又可所著的《温疫论》以及清代吴鞠通所著的《温病条辨》都是在“疫情”逼迫下产生的。其间的方药被历代实践证明是有效的,有关方药组成的规律逐渐成为中医内科遵循的理论基础,并具体可靠地指导现今中医临床的实践。说明中医治疗的靶向不是单纯地杀死“瘟疫”,而是扭转被“瘟疫”搞乱的机体状态——阴阳失衡。
历代中医将改善机体某特定状态的有效方法归纳总结下来,当机体再次出现此状态时,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可以依其类似的表现给予相应的药物。换言之,中医治疗的对象不是“精准”消灭对方,而是以捋顺机体模糊运行的规律为目的。能做到带着对方一起回归应有的运行轨道上去——前提必须是“包容”性。
中医小儿科提倡的“变蒸”、针灸按摩科提倡的“顺势而为”、内科提倡的“调理阴阳”“健脾利湿”“疏肝解郁”等等都是针对如何引导机体回归正常运行的治疗法则。中医传承着中国传统天文观,将机体视为“混沌体”,并明确指出“三生万物”“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在这个模式下,自然界没有什么必须你死我活的结局,而是求大同存小异、迭代重生的共生体,人体也是如此,医治疾病更是如此。
2.2 中医治疗的“多维动态思维”
经过2003年的非典疫情(SARS病毒引起)和2019年年底发生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的人们应该深有体会:人体是个开放系统,必须有强大的包容性,与病毒、细菌共生存,才能不断地提高自身的适应能力而生存。而治疗上就是要使机体的免疫不断完善、不断地修正,达到新的“阴阳平衡”。在对信息的反应上不能只是单纯杀死对方,而要时时动态地调整平衡。越是高等级生物,其包容、动态性越强,这点从人类具有最多的“非编码基因”内含子可以说明此事实[8]。这一切表明,人类的自然科学已经远远超过现有的医学理论和认知。现代医学虽然清楚上述问题,都在从不同角度努力揭秘人体免疫信息传导过程。可无论如何加速,“科学”应该是永无止境,临床医学不能等到所有秘密都揭开后再解释为什么、该怎样做,因为人类生存有时限性。中医治疗自身免疫病的效果正是体现出中医基础理论中的多维动态思维,及在大的自然“格局”和“进化”的基础上,审视患者临诊时机体的运动状态及变化趋势,使用可精确又可模糊的思维体系来面对病症。这是中医已有的基础,也是未来传承创新的重要方面。
3 中西医治疗自身免疫病的理论通融性
中医治疗自身免疫病的核心是实现“阴阳平衡”达到稳定自身免疫,与现代医学的“系统稳态”理念有异曲同功之处。
3.1 中、西医的“系统稳态”
“系统稳态”已经是医学界共识的理念[9],但中西医对此应用的历程及成熟度区别很大。中医历来有诸多关于“系统稳态”的论述,可以说中医理论就是以“系统稳态”为基本而建立的。西医学则是随着自身免疫问题的深入逐渐将“系统稳态”纳入具体临床治疗应用中,典型代表就是“神经-内分泌-免疫”构成的调节机体平衡理念。这使得中西医有了可以在临床实践中进行互议和共识的切入点,但在具体实施之前,还需要将“系统稳态”这个概念在中西医界的差异搞清楚。
在自然背景中,万物如莫比乌斯环一样阴阳交错链接地围绕中心旋转[2]184。传统中医的“系统稳态”以“心肾上下既济”“肝肺左右气交”“脾胃居中”施“斡旋之力”,为上下左右气机交换之枢纽。此处“脾胃”合为一体,“胃”主受纳、“脾”主运化。故在中医看,人体不过是心肾对应、肝肺相佐、“脾胃”居中的五维三相的混沌运动。且“肾水生肝木、肝木生心火、心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肺金生肾水”,由此构成了各有特性又彼此密不可分的关联环。系统运动之力源于“脾”的减熵,只要“脾”不纳食,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这个系统就将停止运动[2]314。中医以此为基础模式,无论病变性质、药物性味归经等,都以此运动之环为本来归类。可见中医的“系统稳态”是开放的、无端动态的、具有界面特性的系统,是具有莫比乌斯环特性的拓扑结构图。
目前西医具有代表性的“系统稳态”当属“神经-内分泌-免疫”所构成的三角形图。但此关系图存在明显问题。其一,除了性激素这个内分泌物质与神经有明显时间阶段性关系外,其它内分泌几乎时时事事与神经伴随。所以若将性激素单项提出,其余“神经内分泌”可为一体(自下丘脑开始,神经与内分泌就时时事事联合在一起影响垂体、肾上腺、甲状腺、胰腺等的功能)。其二,免疫本身分为“固有免疫”和“特异性免疫”,只要固有免疫功能正常,特异性免疫就不可能出现问题。换言之,只要“特异性免疫”出现问题,“固有免疫”功能必定已经出现“不固”现象了。基于上述分析,当把具有时间节点分泌的性激素除外后,此调节图应该这样标示:神经内分泌与固有免疫各为一端,特异性免疫状态呈现的是“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的平衡状态。“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时时事事在相互影响,当其失衡到一定程度,特异性免疫就会呈现出来,也就是自身免疫病发生的状态。
从动态角度分析,固有免疫与特异性免疫的性质是不同的[10]。固有免疫是人体出生后就已具备,是机体在种系发育和进化过程中形成的天然免疫防御功能;特异性免疫是出生后在适应环境而生存的过程中,不断获得的免疫能力,即特异性免疫是与外环境密切相关且具有个性的免疫[10]41。众所周知,除了与性有关的激素(包括催产素、生长激素等)外,垂体分泌物中的其它激素实际也与神经递质一样,作用在神经反射弧中[11]。所以,西医具有代表性的“系统稳态”可以按“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而设定。
3.2以“系统稳态”为融合基点推动创新发展
创新的目的是为了发展,所以既需要有最基础、最根本的融合基点,也必需存在优势互补的具体内容。
3.2.1融合的基点
依照上述设定,排出具有特定时间性发挥作用的性激素外,可视的(可检测的)特异性免疫状态,就可以成为机体中“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的平衡状态。换言之,“系统稳态”的基础变成“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两方信息交流的平衡状态。
中医以“七”、“八”之数来论性激素的“兴衰”节点,并有“肾主生殖”等理论,使临床对性激素具有“术数”可依。所以中医的“肝肺气交”平衡理论与“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的平衡理论就可以找到其最基础、最根本的融合基点。中医以“肝主动”“肺固卫”两句短语将“神经内分泌”和“固有免疫”功能特色表述的清楚明确了。中医说“肝为将军之官,谋略出焉”,“肝主动,肝主疏泄,疏泄情志与气机”。此句的意思是肝按照心的需要,谋内外之稳定,赋予策略的行动,所以,“肝之动”,既有情志的疏泄也有随环境变化的气机运动。中医说“肺为相傅之官,主治节” 调“营卫之气血”。 此句的意思是“肺为心之宰相”,辅助心的需要和适应节气、昼夜、时辰等的变化,来调节外周(卫)与各藏腑中(营)的气血分配。所以,“肺主治节”是既与情志相随又有与外环境相应的营卫气血变化[12] 。
厘清上述中西医融合的基点,就能使中西医站在融合基点的基础上创新发展。
3.2.2 融合中的优势互补
基于上述“肝肺气交”和“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的“人体系统稳态”融合基点,就可以清楚地认识到“人体系统稳态”是基于人体系统与自然环境、人体系统与人文环境两大界面上的动态,以及与两大界面不断交融动态中的相对稳态。其中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时时、事事直接影响着机体界面的变化,改变着“初始值”。若能把握、控制好机体相对稳态运动时的“初始值”的活动范围(阈值),就可以使整体紊乱状态,在运动中自行回归、逐步接近正常活动范围。故中医讲“急者治其标,缓则治其本”。“治其标”即“驱邪”,相当于控制异常的免疫反应;“治其本”即“本于阴阳”、归于“阴阳平衡”。相当于在掌握病态运动与正常运转的差值的前题下,借治疗药物之力,使异常的运动逐步回归正常的运动范围。即逐步改善、稳固“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之间的正常“信息传导”以达“化生”目的。如此治疗策略,可以避免西药杀伐到底的惯性,也可以使中医药能够更明确地借鉴现代医学的检测指标来观测治疗效果,达到相互评判,促进临床治疗效果的提升,及更深入地探讨药效作用的机理等等。
此外,临床也表明,中医的“肝”虽然可以等同于“神经内分泌”,但“肝”的概念比现代可视的神经递质的分类模糊,但也非常细腻。有众多调节不同情志、精神、睡眠、疼痛等行之有效的方药,在此方面多胜于现代西药。但中医的“肺”虽然可以等同于“固有免疫”,与现代“固有免疫”具有丰富的可视(检测)内容相比,中医“肺”的概念过于粗略,所以急性感染和某些感染性疾病,临床更需要现代西药。正因为此,只有当中西医有了融合的基点,将中西医放在同一个平台上,审视各自的优点与不足,才能达到临床治疗效果实质上的真正优势互补。
3.3 构建创新的中西医融合理论平台
构建新的“系统稳态”理论平台,以中西医融合的创新理论指导临床实践,自身免疫病的创新临床治疗才有可能真正实现。
现代医学在突飞猛进,尤其当医学的视角已经可以看到分子结构、离子动态水平时,有些物质变化对中医药的作用具有了一定的解释能力,尤其是该解释被临床实践证实有意义时,那么如何从理论上将中西医融合起来就是亟待解决的问题。构建新的“系统稳态”理论平台,不仅仅为临床治疗有效的作用给予合理性解释,更有待于完善相应理论体系,去指导、探索更有价值意义的新领域、新内容。如“中医对‘健康’的理解是气交平衡稳定。气交可泛指阴阳气交,因为阴阳是相对而言,所以阴阳气交无处不在”。“中医临床选药的标准是以人体自我康复能力为评价,不是以药物对抗疾病的强度为标准,这样类似的分歧对临床的影响很大”[13]。以2019年底发生的中、西医对“新冠疫情”的掌控及治疗效果可显而易见得到:生物体的格局是“包容”而非绝对“对抗”。若想将中医“包容”性治疗纳入现代医学之中,就需要将中医的“肝肺气交”理论纳入到“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模式中。虽然这其中尚有诸多待研究内容,但若将“神经内分泌-固有免疫” 模式与“肝肺气交”理论相结合,必能可以分析说明一些临床治疗的理论问题并解释效果差异的深层次原因。这就是构建新的理论平台的临床价值及实践意义所在。
医学的终极目标是保障人类的健康,所以就要以达到目标的结果论成败。中医能流传下来包括行之有效的理论及方药,是经历千年实实在在的多人群、多地区的人体实验的结果,是人类自己用自己真实的躯体检验出来的结果。但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类的进化,精神因素对人体健康的影响越来越凸显,且愈发明显影响机体的免疫功能。以银屑病为例,其发病多与精神因素密切相关,从“肝肺气交”入手得到优于单纯西医药治疗的满意效果[14]。科研是对现实的刨析,对于医学来讲,中医能在临床具有行之有效的方药,其中必有待刨析的科研内容。科研能否成功是与其认知深度及具体方法密切相关,就目前的科研水平而论尚难以彻底刨析中医药的内涵,但目前西医药的一些内容极大地提高了中医一些概念的准确性,为临床治疗找到靶点、掌握平衡度给予了一定可依尺度等。这也就为构建新的理论平台提供坚实的基础和可能。
4中医基础理论融合创新之路
在临床中建立中医治疗自身免疫病专科是加速提升中西医融合传承发展的捷径。医学本身就是不断变化完善的学科,适应临床医疗服务,必以临床疗效高低、服务更广大病患论价值。所以建立中医治疗自身免疫病的专科很有意义。因为它既适宜更好地发挥中医药的优势和特点,又可与现代医学更密切配合融合,回避因为分科过繁造成整体思维被割裂的弊病。虽然,随着科技的进步,现代医学发展越来越快,研究的内容越来越深,这使得一个人的精力很难达到将方方面面都深入到位。深度不到,必然落后,整体思维不强,很难将中医用活,两者缺一都将影响到中医有效传承、活态传承。我团队在单位领导的支持下开设“中医治疗自身免疫病专科门诊”,通过几年来的实践锻炼,大家从中西医理论到临诊施治水平都有明显进步,深切地感受到中医治疗自身免疫病专科是中医传承团队建设难得的实践之路,需要进一步传承、发展。
利益冲突:本文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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